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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继续上一节的调式理论之前,我要先泛泛地说一些关于音乐理论学习的话。音乐,从真正的意义上讲,不是一种理论,也不需要那种学院式的研究。对我来说,只有超越了理论范围并形成了强烈情感的东西才能叫做音乐。音乐是一种由大脑到身体再到灵魂的事物:你的手指必须要行动,你的灵魂也要浸入其中,你大脑的作用就是要把两者结合起来。
在学习调试的阶段,你只有把不同调试的音阶看成是不同的实体,而不仅仅是从“父级”音阶衍生出来的变化体,这时候你才会真正体会到调试音阶的意义。不管调试音阶的根音是什么--举例来说,B
Phrygian音阶中的B音—这个音一定要被强调出来,因为你要用调试的和声色彩所产生的特殊的情感来影响听众。调试音阶只有在有一个根音或中心音的比较下才会显示出期音阶的特色。至于在指板上的把位和指法之类的事情是与听众无关的。
图1a中表示的是一个G大调音阶,和一个从中衍生出的B Phrygian调试音阶。你会注意到,B Phrygian是从G大调音阶的第三个音开始的音阶,理论上说Phrygian是大调音阶的第三个调试。如果我们在B
Phrygian里弹一个C音,那么它的功能和你在G大调音阶里弹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当在G里弹C音的时候(图1b),它是4音,如一个Gsus4和弦(G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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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a G大调音阶/B Phrygian调式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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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b C作为4音和11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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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B Phrygian里弹C音就是完全不同的了,当在B里弹C时,它的功能是小或降2或9音(“b2”
或 “b9”)。C音在根音B上弹奏的声音是很不协调的,不象它在G调中作为4音时的效果。图1c中表示的是根音B和作为降2或降9音的C,还有两个比较常用的以B为根音的和弦,其中C是b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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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早期学习音乐理论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的人写出的音乐是完全为了听众而考虑的,而有些人的音乐则好像是他们学习音乐理论的总结-完全是从五条线中爬出来的。这两种音乐在听觉上是有明显的区别的。很不幸的是,很多音乐理论家们在听音乐的时候没有把音乐当作艺术来欣赏,他们不在意音乐所表现出来的真正情感,而只是注意音乐的结构。这一点是所有到音乐学院学习音乐理论的人在开始时都遇到的障碍。
再回到现实世界里,将调试理论运用到摇滚音乐中去是我们这一代音乐人所要面对的。在六十年代末,象Jimmy
Page和Carlos Santana这样的吉他手,他们算是第三代布鲁斯吉他手,他们给当时的音乐带入的新概念影响了整个世界的音乐。分析一下六十年代的摇滚音乐,你能找出东方、印度和亚洲民间音乐的影响,还有很多其他民间音乐的元素。当Jimmy
Page在用摩洛哥的音乐元素创作一些歌曲如“Black Mountain Side” (Led Zeppelin)时,他已经在将Delta和芝加哥布鲁斯音乐的影响融入到摇滚乐方面有很大的成就了。把民族音乐的影响带到摇滚乐中来,是对摇滚音乐发展的一种贡献。
如果想把现代音乐的发展写成书,那恐怕写好几本也写不完。事实上,在过去的300年中,作曲家们都一直在努力改变着音乐的张力、解决和曲调的变化。在古代的时候,作曲家写作大多是授命于皇室,不论他如何展示个人的才华,迎合皇室们的喜好这一因素终将在音乐作品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因此作曲家也许会用尽毕生所学的理论知识来使音乐尽可能的华丽。不用说,这样的音乐肯定包含了许多在理论上值得研究的东西。
但是在几个世纪后的爵士俱乐部里,音乐家们乐于长篇幅的跟随音乐本能地即兴演奏。这种极能产生创造力的环境在莫扎特的年代也许也会有,但肯定不是常见的。而爵士萨克斯大师John
Coltrane把艺术性的作曲和精力旺盛的即兴结合了起来,他不仅能作出一首Mixolydin调式的曲子,还能在演奏中从原动机离调,用关系调式或不属于原调式的音来演奏。
当我头一次开始作曲的时候,我希望能用音乐唤起听众的情感,我逐渐注意到每个调式都能表达一种特殊的情绪。比如
“Time”(专辑“Live in San Francisco”)是基于B Phrygian调式的一首乐曲,那些只对美国本土的流行音乐或布鲁斯音乐熟悉的听众也许会觉得它很有异国情调,但在世界其他地方的人,象印度,Phrygian调式的音色感觉对他们来说是一点都不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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